“啊这？”

王衡有些犹豫。

他之前能够成功，可不是因为能够忍着恶心将灵魂结晶吸收。

而是因为身为驭灵使，拥有的赋灵能力。

但眼前浸泡在液体里面的灵魂结晶，没有半点灵性可言，所以，能不能成功吸收郑老大结晶，他还真不敢确定。

“没信心？”

秦风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，然后喝下一口，喝的时候，也一直盯着王衡。

王衡的身体素质拥有意向不到的潜能，他猜测，可能是王衡的植物系异能导致的身体变异。

一般能有这个程度的身体潜能，就算只是作为身体强化类异能者，也是特别优秀的了。

更何况王衡已经吸收了两个人的异能。

这对异能者来说，是开创先河的事情。

但他想看看王衡究竟能达到哪个程度。

自打异能者存在的历史之中，还没有已觉醒异能者能够靠吸收别人的灵魂结晶，得到别人能力的桉例。

那是因为灵魂结晶是一个人灵魂的总体，异能就是灵魂的一部分。

普通人缺少这一部分，可以通过吸收别人的结晶得到异能，但本身就拥有异能，没有缺少这部分灵魂的人，是无法吸收的。

就像是正常人不会因为吃了猪脚，身上就多长一只猪脚一样，但王衡的灵魂却可以......

他的灵魂，现在就像是他赋灵过的所有物种的集合，混沌而朦胧，可以容纳一切有灵事物。

但开始说过了，灵魂结晶是没有灵性的，或许是法则的力量，将里面的灵性全部磨灭。

如果把灵魂比作一只猪，那灵魂结晶就是一只烤全猪。

王衡不知道自己吃了一只烤全猪会不会长出猪蹄子，因为他没有试过。

“也不是没信心，吸收结晶这种事儿，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，缘分到了，我就算是不做任何准备也能成，缘分没到，怎么都没法成功吧......”

王衡提前打了个预防针。

“没关系，成不成功等试了才知道。”

秦风也没想王衡能够吸收太多异能的，他的潜力已经够大了，若是再多，他可能会需要担心自己的位置不保了，但亲眼见一次王衡吸收结晶，总觉得心里会踏实一些。

“那行！”

王衡一点头。

秦风都说道这份上了，他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
尽管自己对吃掉别人后脑里的东西总觉得有点恶心。

但他总不能说自己突然有点晕结晶，或者是自己从来没有吸收过结晶，都是直接对人灵魂下手的！

这话一说出来，王衡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就彻底宣告结束了。

“你们先出去等着吧。”

秦风对待在一旁看戏的任尽和裴墨说道。

“是！”

“好的！”

两人恋恋不舍走了走了出去，第一次见能获得别人能力的异能者吸收灵魂结晶，没想到却被秦风赶了出来。

“啪嗒。”

门被轻轻带上。

“你觉得王衡怎么样？”

出门走下楼梯，任尽突然对走在前面开始点烟的裴墨开口。

“......嘶~呼~”

裴墨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，没有回头看任尽，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？”

“给我一根！”

任尽从裴墨手里夺过烟弹出一根，裴墨的烟大多跟他的名字一样，都是黑色的，上面是一般人看不懂的英文，但任尽知道，这烟绝对很贵。

所以他才要蹭烟。

“你就不能抽自己的？”

裴墨白了任尽一眼。

“呐，我的给你，你的给我。”

任尽丝毫不感到羞耻的将自己口袋里十几块钱一包的烟丢给裴墨，裴墨倒是没有多在意，看了两眼往旁边烟灰缸旁一放。

“他有些太嗜杀了，这样，当秦局的枪是够了，但要想再往上一点，感觉还是不太够。”

任尽借着裴墨凑过来的打火机点燃烟，也开始吞云吐雾，旁边就有烟灰缸。

有时候事情多，秦风别墅的整个一楼大厅几乎能站上一半的人，等着秦风一个个叫过去交代任务。

他们等得无聊，就会抽上几支烟，后来在秦风的安排下，一楼大厅隔几步就有一个烟灰缸，烟灰缸旁放几包不贵的烟和打火机。

每天都有专人打扫。

不过任尽没敢抽秦风的烟，只有人多的时候，他才敢随着大流抽一根......

而裴墨是单纯的看不上那些烟而已，他工资很高的，又是权威大医生，还是异能局最高级别催眠师，生活滋润得厉害。

“能当枪就不错了，而且他的潜力，也不是当枪那么简单的，你看到的太少了。”

裴墨回忆起今天第一眼看王衡时，他眼睛里露出来的疯狂和放肆，就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控制他，所有试图控制王衡的，只有被摧毁这一个命运。

“我觉得还是得让他多感受感受人间美好！”

任尽突然凑近裴墨神秘的说道。

“什么人间美好？”

“比如窑子，比如美好的爱情！这些东西总是能让人心里产生最美好的念想，一定能戳中他心里的柔软！”

“你他妈是自己想去了吧！？”

裴墨一眼就看出了任尽眼里藏得十分完美的猥琐和涩情。

“感化别人的大好事，你怎么能这样说呢？”

正直的任尽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严重侮辱，气愤地瞪着裴墨，想要听听裴墨的道歉。

但裴墨只是鄙夷地看了任尽一眼，然后将目光看向二楼，秦风的办公室。

见裴墨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，任尽无奈撇嘴，叼着烟也看向二楼。

二楼此刻也在进行着与一楼差不多的对话。

“你觉得你得到异能之后，心性有过变化吗？”

秦风平静地盯着王衡，眼里丝毫没有带着主观情绪，就好像是在问王衡喝什么茶一样。

“心性？”

王衡本来打算随便说些湖弄人的话。

他虽然没见秦风又什么表情变化，但总觉得，秦风对自己的感官里，带着挣扎。

似乎在考虑，要不要杀了他！

“心性这玩意儿，很少能变化的，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，只是能力得到提升，更有底气，一些不敢做的事情，在现在也敢做了而已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风点头，然后指指旁边裴墨留下来的箱子，里面装着郑老大的结晶。

“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