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衡站起来，走到孙志面前。

“我呸！”

孙志张嘴便要吐唾沫到王衡脸上，不过被血藤堵住了嘴，血藤顺着他的喉咙往下钻，一直顶到了胃里。

“继续呸？”

强烈的不适让孙志的身体开始痉挛。

孙志死死地盯着王衡。

“铃铃铃——”

这个时候，王衡的手机响了，一看来人的电话，竟是秦风。

“喂秦局，什么事？”

“孙志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快死了呗。”

“不要杀了他，他在孙雄耀心里的地位比我想象中的大，我留着有用。”

“你说了让我杀的。”

“特殊情况，不准杀了他，明白吗？”

“行吧，那再多借我玩会儿行不？”

“别玩死了。”

“ojbk！”

......

“嗬嗬，嗬嗬嗬......”

由于地下室极为安静，所以孙志也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内容。

王衡不能杀自己。

他孙志活下来了。

孙志用浑身的每一处肌肉、皮肤、毛发全部在笑，他的眼睛血丝密布，甚至都笑出了眼泪来。

血藤从孙志的喉咙里出来，带出来黏湖湖一大坨血湖湖状物体。

孙志彷若未闻一般盯着王衡笑，状若厉鬼。

而他眼里的癫狂与恨意完全不加掩饰，就算厉鬼在他面前，可能都会怯场。

“唧唧！（好可怕，人类好可怕！）”

老鼠们蜷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
“哈哈哈哈，你不能杀我，你费劲心机也不能杀了我，你这条狗！秦风的狗！”

血藤再次拥簇而上，将孙志的胳膊绞断，将他的双腿绞断，将他浑身上下毁坏得不成样子。

孙志却依旧在笑，在咒骂，王衡也没有将他的舌头弄断，将他的牙齿敲碎，只是在他的身体上疯狂作乱。

这似乎更说明，王衡基于秦风的命令，不敢杀他。

“你有种就杀了我啊，只要我不死，你的那两个女人，我要当着你的面玩|弄她们到死，我要亲自割掉你的眼皮，让你闭眼都不能，只能看到她们在承欢，在哀嚎！”

孙志一边说着残忍的话，一边死死盯着王衡的脸。

王衡静静地盯着孙志，盯着他笑。

直到孙志笑得脸抽了筋，忍着痛苦却依旧控制肌肉保持脸部微笑的时候。

孙志突然看到王衡似乎笑了一下。

他用力地眨眨眼，然后盯着王衡，却发现王衡的嘴角扯得越来越大，笑意也越来越明显。

王衡慢慢走近孙志，皮鞋打在地板上，很有节奏。

只见他伸手凭空一握，一把匕首便出现在手里。

“你觉得我不敢杀你？”

匕首抵在孙志的胸口，划破了他胸口的皮肤，血液流下来，但混在他浑身直流的血液之中，不值一提。

“你不能杀我，秦风说了我还有用......”

孙志的声音里有着丝丝颤抖，他突然觉得不该刺激王衡的，王衡本来就是个神经病，经不起刺激。

他很后悔，如果再来一次，他一定会很礼貌。

“我可以的，你看，你的皮肉已经被我划开了，这是骨头。”

匕首在孙志的肋骨上刮出“卡啦卡啦”的声音，恐怖非常。

“唧唧！（大人好可怕，呜呜呜呜——）”

“你不可以杀我，你拿什么回去复命，拿什么威胁我爸！？”

王衡的匕首顿了顿，孙志突然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，眼里迸发出极为强烈的求生欲望。

只是王衡笑着，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，他将另一只手抵住脸，而后说了句：

“欺诈——视觉，听觉，嗅觉.......”

在孙志惊骇的目光下，王衡此刻跟他的脸完全一样！全是鲜血，眼球血红往外凸。

“你！”

方才得到极大希望的孙志在这个瞬间心死。

“怎么可以这样，你要杀我就杀我，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夺走，为什么，为什么！？”

匕首捅断肋骨刺入孙志的心脏。

孙志一直到死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王衡，只不过王衡现在用的是他的脸。

“不为什么，得到希望再永远失去，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？”

破碎心脏泵出来的血液染了王衡一脸。

“拿水过来。”

澹澹的吩咐声从王衡嘴里吐出。

他缓缓后退，老鼠们赶忙去堡垒的小仓库里拿了几瓶矿泉水过来。

借着水洗干净之后，他那幽幽的眸子又盯上了老鼠大统领。

“唧唧？（大大大大......大人？）”

老鼠大统领只感觉恐怖异常，此刻它甚至都不再渴求赋灵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“唧唧唧！（谢大人夸奖！）”

“加上你一共挑出来五只老鼠，我给你们赋灵。”

“唧唧！（好哒！）”

没多久，五只最为壮硕的老鼠出现在王衡面前。

王衡率先给老鼠大统领赋灵。

随着眼中血色一天比一天浓郁的印记浮现，王衡的性情都变得更为血腥诡异，他有意识到，但他却从没有排斥过这种心情，反而全部接纳。

老鼠统领强忍着害怕慢慢爬到王衡面前伏下。

印记的光芒好似烙铁，在老鼠大统领的额头处烙印下一枚小小的标志。

随着标志的浮现，一点黑色微光顺着光线通道进入王衡的眼睛之中。

那点黑色微光游动到远望印记的小狼行星面前停下，而后化为极为稀薄的黑色雾气缠绕在小狼的全身。

整只小狼在王衡意识的查探下，发散出一种不祥气息。

一个词汇突然出现在王衡的脑海里——鼠疫！

王衡童孔微缩，暂时没有理会激动得发狂的老鼠统领，反而伸出食指，一道肉眼难见的澹黑色雾气笼罩在指尖流转。

良久，他将雾气收回，眼里勾勒出一种诡异的笑意。

这种大规模杀伤性能力，太适合在某种情况下使用了。

紧接着，他立刻又赋灵了剩下四只老鼠。

每一只壮硕老鼠给王衡传递的能力映射，竟全部都是以黑色为主的雾气。

只不过有的是红黑色，有的是紫黑色，每一种颜色，都代表着鼠疫之中的一种分支。

肺鼠疫，腺鼠疫以及败血性鼠疫。

而这五彩斑斓的黑色鼠疫雾气又在小狼行星汇合，不分彼此，本就凶恶的小狼行星在得到黑色雾气的加入之后，更显恐怖。

而相应的，这五只老鼠的身体之中，鼠疫的一部分同样会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加强。

“你们几个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，不许伤人！”

“唧唧！（是！）”